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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新闻指台北市长柯文哲连任遇绿色危机红色为难三大困境

作者 珍妮特

台湾上次地方选举2014年,台北市有“台湾叶克膜之父”美名称号的台大名医柯文哲教授,昵称“柯P”,可说异军突起,把一向是蓝营地盘的台北市选情翻转过来,结果国民党大败,他则在绿营民进党支持礼让下高票当选。当时,柯文哲虽是政治素人,而且讲话率直、无厘头,但受到本土台湾选民的三千宠爱于一身,竞选大获全胜,人气也一直高涨不下了好一阵子。不过经过执政几年后的折损,这位柯P的无厘头似乎不再那么受到绿营民众的支持,在他游走两岸之间的讲话,也招来对中国太友善的批评,虽然台湾总统蔡英文还是对他礼遇有加,但过去支持他的绿营基层似乎开始不买账了。本次中华世界请台湾新新闻周刊副社长陈东豪先生来为大家介绍,柯文哲目前的处境。

陈东豪对于曾在台湾可说在政坛异军突起,魅力横扫全台湾的怪咖柯文哲医生,要继续竞选连任台北市长但情况不妙的现象解释说:柯文哲上次能够击败国民党的台北市长候选人连胜文,有一个很重要的关键是,台湾的中间选民、年轻选民,加上传统支持民进党的选民,三个力量合在了一起。所以在那次的选举里,柯文哲一86万选票对连胜文的不到61万选票。他在2014年的这个记录算是非常特殊的。因为过去只有马英九在当台北市长时,曾经拿下87万张选票,可以看到当时的柯文哲是横扫政坛。也因为他的那次选举在两年后,也就是2016年的台湾总统大选时,民进党也因此获利很大。但是经过这三年来,柯文哲与民进党已经是渐行渐远了。他这次会面临到一个恋人的危机也是跟此事有关。也就是说,如果他上次的86万票分裂了,有一部分选民不再支持他,就可能导致他会落选。这事表现在几方面:去年台北市举行世大运,这个过程当中,很多原来在2014年支持他的民众发现柯文哲很忌讳这个的态度,比如说他们与民进党的关系,今年农历年前,台湾总统蔡英文曾经对柯文哲抛出一句话:柯文哲应该解释他的台湾价值是什么,让民进党的支持者觉得他是可以信任及支持的。但是柯文哲的回答有点逃避问题地说,他想搞清楚,蔡英文的台湾价值是什么。这里面的关键字就是“台湾”。柯文哲2014年曾经说他是“墨绿的”,那么他如何解释“台湾”这两个字,也就是所谓的台湾价值。这件事也可看出他与民进党支持者之间有一个基本价值的矛盾。这也就形成他的一个基本困境。也就是柯文哲在红蓝绿之间,想取得一个选票最大公约数。但是,当天在处理中国大陆这一块的态度就影响到绿军,尤其是台湾一些很支持台独的,主张台湾自主性选民的反弹。这也就衍生出他的另外两个困境。

有关柯文哲连任的三大困境,这是新新闻作者奥杜邦专稿也指出:这位首都市长有绿色危机和红色为难。所谓红色危机,也就是柯文哲在担任台北市长进行两岸交流时的表现,让台湾的绿营支持者不满意。除了绿营基层支持者对柯文哲「友中」的反弹,让民进党党主席蔡英文不得不出面,以台湾意识「点醒」柯文哲,柯却顾左右而言他。这篇报导还指出,柯文哲此次欧洲之行出国访察之际,后院频传失火,三大关卡不解,连任之路堪忧。

台北市长柯文哲一定没想到,这一趟出访欧洲,台北会发生这么多事情。先是上次挺他的竞选总干事姚立明在政论节目上表态,如果民进党立委姚文智参选到底,他愿意出任他的总干事。

海外访察,后院失火

接着副市长陈景峻接受媒体专访时,公开提出市长不该和台北灯节厂商私下会面,甚至点名和市长出访的市府发言人刘奕霆应该检讨,为何外界所谓市长下令封杀记者的消息,发言人没有负起责任说明清楚。

柯文哲这趟出访,随团媒体人数是历次最少就算了,出访期间后院失火,又发生记者遭封杀的争议,搞到无国界记者组织发出声明批评柯文哲,瞬间让苦心安排的出访整个失焦。

上述问题都只是柯文哲连任隐忧的冰山一角罢了。柯文哲要连任,还有三大困境尚待克服。

困境一:绿选民反柯情绪高昂

上一次柯文哲参选市长,是民进党基层希望民进党跟柯文哲合作,但是那时候高层对于合作还持保留态度;但是这一次则是绿营的基层支持者反对跟柯文哲合作,这样的声音,府院党高层其实都有感受到,也有颇大的压力。

本来绿营支持者是非常体谅柯文哲的,上次选举也没有要求他入党,让柯文哲可以用无党籍的身分组成在野大联盟,一举打败连胜文和国民党,终结国民党在台北市的十六年执政。

但是自从中央政府换上民进党执政后,柯文哲和民进党的摩擦却日益增加。从前瞻基础建设和中央不同调外,柯也和高雄市府在债务问题上吵来吵去。后来柯文哲去上海参加双城论坛,大谈「两岸一家亲」、「床头吵床尾和」,并且和国台办主任张志军见面。结果回台湾后却因为社会反弹大,柯又在节目上扯出他的讲稿有传给国安会,但国安会否认的争议,和民进党之间几乎吵到快撕破脸了。

柯文哲曾经说过,他曾到中国延安研究中国共产党是如何打败国民党,得出一个感想就是,「中国共产党就是装得像、装得久,装到最后全国人民都相信」,而台湾的政治人物连装都不想装,不够诚恳,这是权力的傲慢,「连骗都不想骗」。

这个「装得像、装得久,装到全国人民都相信」,柯文哲可能真的做到了。假设他的言行是在敷衍中国共产党,但他的说法已经让台湾民众都相信这是他的价值观,这也是为何这么多绿营支持者反对柯文哲,认为搞过头了。

这也是为何总统蔡英文在专访时,提到柯文哲应该在台湾价值上再确认的原因,蔡英文其实是帮柯文哲拟了一张考卷,要柯文哲好好的作答给绿营支持者看,看看能否补考过关,但柯似乎顾左右而言他。

困境二:从媒体宠儿变媒体之敌

第二个困境就是和媒体圈名嘴们的关係。上次选举时,电视圈的重要名嘴几乎一面倒地帮柯文哲说话。但时过境迁,现在不只姚立明和柯文哲划清界线,绿营裡面重量级的名嘴,不管是周玉寇、郑弘仪、锺年晃、王时齐等人都在节目上提出对柯文哲的质疑,也要求民进党应该要提名自己的候选人。做为媒体宠儿的柯文哲,为何和名嘴、媒体的关係恶化至此?

除了周玉寇因为柯心腹蔡壁如跟她在LINE上面对呛外,其他的名嘴也没有特别冲突的事件,可是柯阵营却似乎连沟通都没有打算沟通,放着和名嘴关係的持续恶化。

名嘴上节目或许有收视效果考量,但名嘴通常是比较会观势的人,如果柯文哲真的拥有最大的连任机会,这些名嘴不至于逆势挑战柯文哲。这恐怕是柯阵营应该要好好思考的地方。柯太太陈佩琪老是说名嘴霸凌柯文哲,殊不知柯文哲的嘴和他的网军,才真是不知道也罢凌了多少人。

柯阵营自诩上次选举仰赖网军和大数据打赢选战,但他们忽略一件事情就是,上次选举时,几乎所有主流媒体和名嘴都是站在柯文哲这一边。这一次,如果这些主流媒体和名嘴都站在柯的对立面,只靠网军和大数据,真的也能够胜选吗?不无疑问。

困境三:双城论坛怎么办都不对

柯文哲的第三个困境,也是最麻烦的事情,就是今年要在台北举办的双城论坛。

据瞭解,上海台办已经针对今年的灯会和双城论坛来台北洽谈过几次了,但是偏偏今年情势险峻。

一来,柯文哲不像刚上任之初,可以稳定绿营支持者,避免绿营支持者对于上海宾客来台湾的行程,反应过于偏激。

二来,在经过台大校园的《中国好声音》事件后,北市府的危机处理能力也让中方打上一个大问号,今年双城论坛活动能否顺利举办不被独派干扰,也没人打包票。

第三,今年是选举年,包含市议员都要选举,双城论坛举办期间,想必会有特定候选人要藉机造势。

第四,柯文哲今年本身要选举,他的发言是否还能维持过去的说法,还是会因为选举年而调整,这些都会造成双城论坛实质上的压力。

有一说,目前双城论坛希望尽量提早举办,最好在议会会期结束后就举行,时间可能落在六月底。

至于上海派出的代表,前年代表上海市长来台北出席的统战部长沙海林已经卸任,若要维持惯例,上海可能派现任的统战部长施小琳来台北,但是统战部长的身分在今年能否得到台湾社会的「容忍」,确实有许多的挑战。而柯文哲究竟仍打算本人出席,或者是循郝龙斌的前例,由副市长代表出席,这些都是高度複杂的政治判断工作。

过去柯文哲可以靠他的个人信用和魅力,掩护双城论坛举办顺利,但今年恐怕会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。加上这一年多来,中国从巴拿马断交开始、李明哲事件、共军绕台常态飞行以及M503争议航线等事件,两岸的气氛并未改善,反而在中国蓄意破坏现状下,给了台湾政府和社会相当大的压力。柯文哲做为首都市长,这次是否能好好地处理双城论坛,几乎可以说是柯文哲连任市长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考卷已发到,柯选作答或不答?

这三个关卡是危机还是转机,就看柯文哲的高智商能不能想出解套的办法。究竟是否能够破茧而出,还是作茧自缚,仍然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。毕竟考卷已经发下来,要不要作答,只有柯文哲自己可以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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