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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控向中国提供机密国防情报 美中情局华裔前特工认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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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中央情报局前特工李振成资料图片 路透社图片

美国司法部在周三发布声明指出,中央情报局前特工李振成(Jerry Chun Shing Lee),已在当天下午向法院认罪,承认曾阴谋为中国政府做间谍,向中方提供美国国防机密材料。


现年54岁的李振成原本计划于周二参加庭审,但被取消,改为周三出席“更改答辩聆讯”(change-of-plea hearing),表明他有会承认被控罪罪名。去年1月被捕的李振成共被起诉有两大罪名,包括串谋进行间谍活动和非法保留机密信息。此前,李振成一直否认对他的指控。而根据《纽约时报》的最新报道显示,李振成在出庭前已与检方达成认罪协议,作为交换,检方则放弃了对他提出的非法保留机密信息的2项罪名指控。而在美国近年来以审理国安及泄密案件著称的,弗吉尼亚东区联邦地区法院将在8月底对李振成宣判。该法院曾参与调查和审理包括涉及维基解密的美军前分析师切尔西·曼宁案,及美国家安全局前雇员斯诺登等重大情报案件。

尽管李振成现已与检方达成认罪协议,对他的相关指控也有所减少,但其还会面临串谋进行间谍活动的有关指控。检方则将根据协议对他提出17至27年的量刑建议,但不排除他将面临最高终身监禁的宣判结果。值得一提的是,在庭审过程中,主审法官艾丽丝三世(T. S. Ellis III)向李振成表示,他不需要按照认罪协议答复质疑,后者则回应称对此知情。李振成的律师则在庭审后向记者提出,尽管李本人现已承认串谋提供机密情报,但美国政府并没有证据显示,李振成将其所掌握的机密内容交给了中国特工。不过在审理过程中,曾经在中情局工作13年的李振成说:“我阴谋搜集机密等级的信息,交给中华人民共和国。”

虽然李振成所涉案件事发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,但该案得到了多名美国退役情报高官及《纽约时报》在随后数年中的高度追踪和透露。该报还引述美方知情高官的话指出,自2010年起美方在中国政府内发展的在华情报网络及线人被相继破坏,其中约有18至20人遭到了中国反情报机关人员的逮捕或处决。报道甚至称,有一名中方人员被拉到政府大楼外的空地上,当着其同事的面被开枪处决。中方通过该案对中情局在华情报网络的严重破坏,被指达到了上世纪80年代美国在苏联情报网近乎全军覆没的瘫痪遭遇。事发后,中情局和联邦调查局联合展开了对中方破获美特工联络方式,美在华特工办事疏忽不寻变化,或中情局内出现内鬼导致情报网暴露可能性的调查。

作为归化美国公民的李振成出生于香港,在夏威夷长大,并曾于美国陆军服役。1994年加入中情局,2007离职。报道称,李振成在中情局期间曾长期参与有关中国的情报工作,并参与了该机构在华情报网的建立,可以接触到机密文件。《纽约时报》报道称,李振成或是在中情局仕途不顺的情况下选择离职。起诉书称,他在离开中情局后,举家重返香港生活,曾在一家日本烟草公司工作两年后,因被公司怀疑向中国官员透露,公司正调查走私和冒牌生产其品牌香烟的事情而被解僱。此后,他还与一名香港前警员共同创立了一间调查公司,但公司在2014年倒闭。李振成还任职过一间知名化妆品公司及佳士得拍卖行。李振成并自己开办公司向中国出口烟草,但后来公司出现财务困难。

此外,法庭文件显示,李振成在2010年4月曾接触过两名中国情报人员,他们向李振成支付十万美元,以换取有关资料,并承诺如果他合作的话,会得到“终身”照顾。李振成在当时将这一消息向中情局上报,但未提及双方间的金钱交换内容。中情局对李振成起疑后,通知联邦调查局,FBI特工在以给予他中情局合同名义诱使其在2012年返美期间,对李振成下榻的酒店房间和随身行李进行秘密搜查,发现写有中情局在华线人真实姓名名单、电话号码,及秘密设施位置的两本记事簿和通讯录等。联邦调查局人员并对他进行询问。但李振成直到2018年1月才在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被逮捕。据美国司法部助理部长约翰·德莫斯(John Demers)介绍,李振成是不到一年内,第三个对与中国串通传递国防机密指控案件认罪的美方情报人员。